“有这回事?这个小兔崽子,不拿我的话当话了!小江先生放心,我一定好好教训他。”一边许诺,方海生一边又道:“对了,江先生,上次咱们的约定,你没有忘记吧?老头子我等着看看大人物开开眼界,先生可不能叫我这把老骨头失望啊,哈哈……”
方海生的长笑之中,充满了傲然。
随着时间接近,再加上他这段时间,从各处收集的关于江帆的情报。
方海生明面上没说,但心里已经是笃定,江帆实际上没有什么背景。
对于一个结局已经注定的江帆,方海生自然不会有多少避讳。
这回接江帆的电话,也就是他抱着万一的心态罢了。
“放心好了,江某再不济,也活了二十多年,至今还从未有对人食言的时候。”江帆就算是心里再没底,此刻也完全不露声色。
两人话不投机,都没寒暄几句,就心照不宣的挂了电话。
方海生那边,已经开始着手对付江帆了。
不管是江帆本人,还是江帆名下的产业。
他都要确保,在江帆倒下的一刻,方家能无缝隙的接管一切。
至于江帆这边,他也知道自己危在旦夕。
唯一的生机,也就是在三天之后的寿宴,看看能不能混进张家,能不能在寿宴上找到美女特工,为他化解这次危机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面对庞大的方家,江帆没有半分抗衡的底气。
他能做的,也就是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
疲倦的一夜,江帆被心事纠缠,几乎没有合眼,静静的等着天亮。
拖着一番心乱如麻,江帆白天也没有闲着。
张家是个名门望族,想要混入其中,没有一定的身份,怕是连着下人那一关都过不了。
三天时间,江帆竭尽所能的从赵东来那边纠结合作伙伴。
他努力的行走在上层社会之中。
不过以赵东来的势力,能影响到这边的,也都是南平一些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人物。
江帆来往于他们之间,也就是尽可能的在南平刷刷自己的存在感。
不至于像是初来乍到的默默无闻。
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忙碌之中,江帆的收获不能说没有,但也很有限度。
时间太过仓促,赵东来的人脉也很有限度。
江帆目前的情况,也只是在南平有了一些存在感,不再是之前谁也不知道无名小卒。
但要说真正能在上流社会中崭露头角,那还是差着很远的距离。
这里毕竟是省会,势力错综复杂。
即便是蓝家老爷子,赵家老爷子那种分量的人过来,在诺大的南平,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。
江帆这三天,其实已经是竭尽所能了。
今天,就是张家老爷子张太千的七十五岁寿辰。
江帆起了个大早,换了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。
这还是彪子特意给他挑选的,一套就价值五位数开外。
江帆也约了这些天认识的一些狐朋狗友。
其中还真有一位侥幸拿到请柬的,他答应带着江帆一起进去。
当然,话是这么说,最后能不能成功混进去,还要看张家的那些下人给不给面子了。
即便是一起的那位再三保证,江帆也有些惴惴不安。
清早,给那位打了电话,两人约好,江帆打算和那位熊老板一起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