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娘,他说我爹和他父母早就给我们两定了婚约了,这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您和爹说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和你爹……”洛母话没说完,突然卡住了,裴!
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那孩子叫什么来着?”洛母急迫拉着洛妤问道。
“裴时遇。”
“裴时遇!”洛母放开洛妤,来到衣柜里,把衣柜抬起来,露出里面的一个信封。
洛母打开信封,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旧纸,“对了对了,就是他。”
“娘,什么对了?”
洛母拉着洛妤来到次屋,关上门。
洛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洛妤看,“这事也是我们疏忽了,唉。”
“……”洛妤一看,还真是他们的订婚书。
洛母坐在炕上,陷入回忆,把事情跟洛妤讲了一遍。
裴时遇的母亲和洛母是好朋友,只是后来洛母和家里闹僵了,跟洛父离开了。
年轻时候的洛父长得挺标致的,当时有个女人看上了洛父,找人想弄死洛母,恰好那天在路上碰到了裴时遇的母亲,当时两人都怀了孕,洛妤刚一个多月,裴时遇已经快要出生了。
那个女人这一害没把洛母害到,却害了裴母。
裴母难产,差点失去了生命,裴时遇也差点没能活下来。
医生急救了一番,说年幼的裴时遇能否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当时裴老夫人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,说是什么用一纸婚约可以拉住小孩子的命,而那所结亲事之人算下来居然是尚在娘胎的洛妤。
洛父洛母当时很愧疚,听了这事,就许下诺言,若是男孩就罢了,若是女孩,就许给裴时遇。
后来洛母生下洛妤,果然是个女孩,算命先生算对了,这门亲事就结下来了。
谁知道洛母的家里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找来了,为了躲开他们,洛父带着孩子们回了老家,离开前曾许诺,孩子十八岁会带她去找他们。
这么多年了,洛母差点把这事忘了,如今想想,两个孩子也算是天作之缘,就算没有他们把孩子带去相认,两人都能够相遇,相识,相知。
洛妤听完觉得有些狗血。
没想到这婚事是这么来的。
接下来几天,只要裴时遇上门,洛母对他都很热情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。
只有洛浔那是大舅子看妹夫越看越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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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了!
水峪村无比热闹,一大早上起来就鞭炮连连。
小孩子更是如同脱了僵的野马,仗着过年大人为了图吉祥不会揍人,就可劲的耍。
洛家。
洛家几小只捂着耳朵,看着洛浔放鞭炮,鞭炮点燃,一个个跳来跳去,叫得很激动。
瑅娃也是第一次过年,跟着玩闹得开心得不行。
洛母看着悄悄抹开眼角的泪。
白小丰拉着洛母的手,乖乖地站着,看到洛母抹眼泪,拉了拉洛母的手。
“小丰,怎么了?”洛母弯腰看着白小丰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白小丰踮起脚尖,小手轻轻滑过洛母的眼角,“不哭。”
洛母轻笑,“好,不哭,今儿过年,该高兴。”